遲來的生日賀文W
其實好像也沒賀到就是了(欸
5/24六松生日快樂~天使萬歲~(欸
爛尾住意w
「吶~我說啊~」
「嗯?」
「如果啊~」
「不要在這種時候閒聊啊白癡老大!!」
輕松和椴松的怒吼同時從通訊器傳出,伴隨著十四松爽朗的笑聲,暫時蓋過了吵雜的背景音傳入大家的耳中。
槍響、悲鳴,重擊、悶哼以及潑灑在地的水聲,許多的雜音混雜在一起,只要不交談便會透過通訊器清晰的傳入耳中。
「但是~BOSS我很無聊啊~」
如果沒有把自己置於險地就只能聽著弟弟們工作的聲音等待他們任務後的回報,將臉埋在報告堆中,阿松不滿的抱怨。
「哼、無聊才好啊,代表了盛世的太平。」
「喂喂,不要真的聊起來啊。」
即使談天也蓋不過近距離的刺耳槍響,在哀嚎停止後響起了一松的譏笑。
「嘻嘻,真和平啊。」
說著比剛才更勝的慘叫聲再度傳入大家耳中,大抵是對已經無法反抗的敵人做了些什麼,因此引起了椴松的不滿。
「不要老是花時間在虐待敵人上!又還沒有要拷問!很吵啊你這個SM變態!!」
因為人不在場如果不是對方蓄意根本不會聽得如此清晰,所以椴松才會這樣破口大罵。
「不要罵他啊椴松,因為是變態所以會有反效果的。」
而在現場附近的輕松只是挖挖耳朵,然後淡淡的開口。
「嘻嘻~多謝~」
「你們也太順著他了吧......」
為什麼都不陪陪哥哥我~
「和平的打棒球!!」
對於阿松的哀號只有十四松毫無關聯的應答。
「對了~說起來~日本似乎有一個職業真的超和平的喔~」
但就算是沒什麼關聯的話,阿松還是繼續先前的話題繼續接了下去。
「什麼?」
輕松不怎麼感興趣的詢問,因為在他的認知中所有的職業都不乏競爭,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個職業是真正完全和平的。
「好像是叫做~尼特吧?還是自宅警備員?」
「那才不是什麼職業吧?!」
雖然身為黑手黨的他這樣說很怪,不過那絕對不是什麼正經職業吧?!
「有什麼關係~?等我們引退之後大家一起到日本當尼特吧~?」
「不、那才不是尼特,只是普通的養老而已。」
尼特指的應該是年輕人而不是退休的老人吧?
「小細節就不要太在意啦~」
「在意一下啊!!」
「啊。」
在兩人你來我往之時,椴松適時在兩人的對話間插入聲音,打斷了他們毫無意義的爭論。
「怎麼了?椴松?」
聽見同為資訊組的末子發聲,輕松馬上切換成工作模式確認狀況。
「這些人跟日本黑道有勾結喔。」
並沒有如輕松所想結束閒聊的話題,椴松將工作連著話題接了下去。
「喔喔!那剛好!!我們出發去日本玩吧!!」
而聞言阿松馬上大叫,工作與娛樂兼備,多棒的一樁美事。
「跟尼特已經完全沒有關係了吧?!」
「不管啦~好久沒有一起玩了~」
因為工作範疇不同,所以大家都各自在各自的區塊行動,雖然做為BOSS能定期收到大家的報告但是果然偶爾還是會想和全部的人在一起。
「先把工作做好再說啦!混蛋老大!」
「嘛~輕松哥~這也是工作的一環嘛~」
「哼,就讓我們家族一起遠渡重洋到那神祕的國度......」
「棒球!棒球!!」
「日本、哪。」
從眾人的反應看來,一起去日本似乎已經成了預定事項,輕松也只好無可奈何的嘆氣。
「都先回去再說吧。」
畢竟雖然是同一個工作,但所待的場所卻各有不同,要商量事情比起靠通訊器還是直接面談比較好。
「喔~」
雖然這麼說不過手頭上沒做完的部分還是要好好的結束,於是在通訊器接連響起些許聲響後,五人才各自回報結束踏上歸途。
「都回來啦~那就來敲行程吧~」
老大的辦公室,也就是他們的會議室。在六人陸續到齊後阿松便愉快的發話。
「總之,要把手邊的工作都完成才能去。」
輕松拿出眼鏡戴上後一邊處理用筆電處理工作一邊加上理所當然的條件。
「真過份啊~輕松~這是不讓我去的意思嗎~?」
「叫你乖乖把工作處理好的意思!」
「嗯~大家理論上有空的時間都在五月中呢~」
很習慣的讓上位的兩人爭吵,椴松在整理出每個人的行程之後報告。
「欸~那不是快了嗎?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啊!那是因為生日空下來的行程吧!阿松哥還沒把工作結束嗎?!」
這次在輕松開口之前,十四松就搶著舉手發言,然後大家一起望向了似乎是唯一一個忘記這件事的大哥。
「幹嘛啊?我的錯嗎?!身為老大工作是最多的喔?!我的工作超多的喔?!?!」
「偷懶最多也是事實。」
「我們也不是沒有幫忙吧?」
「既然身為上位者就必須負起上位者的責任來。」
「藉口。」
「加油!!」
在沒有人幫他說話的情況下,阿松忍不住指向自家兄弟們大罵:
「你們這群惡魔!冷血!不是人!!」
「你傻啦?我們是黑手黨欸?」
「哼,這些稱讚我就收下了。」
「白癡。」
「二十三號出發二十五號歸國~工作沒處理完的留守喔~」
用手機快速的處理好預定事項,椴松俏皮的眨眼宣布。
「冷血怪獸!!」
「你也是吧?」
拍拍手示意聚會的結束,椴松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大然後率先離開。
「有需要幫忙的就說,不過想偷懶的話就去死吧。」
而留到最後的輕松只是在看了把整張臉都埋在文件堆中的阿松一眼後冷道。
「要是沒有後面那句就完美了!!」
阿松搥桌哀嚎,然後看著輕松站到他的身後。
「現在、馬上、給我、工作。」
「嗚哇啊啊!!」
於是幾天之後,六人順利的踏上了飛機前往日本。
「呀~異國的氣息~感覺真棒啊~」
「結果到期限前所有人都在幫這混帳趕工......」
「不愧是人渣中的人渣......」
「去死......」
「呀呼~!日本!!棒球!!!!!」
「哼哼,未知的國度,命運的邂逅。不知道像我這樣罪惡的男人又會招惹多少空松女孩......」
「不要忘記晚上的工作喔?」
拍手打斷空松的無意義發言,輕松對著已經進入各自世界的兄弟們宣布。
「先去旅館,之後自由行動,十點房間集合。」
負責主要活動安排的椴松站在一起策劃的輕松旁開口。
「欸~沒有排行程嗎~?」
收回東張西望的視線,阿松不滿的問。
「行程只有明天,後天要回國基本上沒有時間。」
收起手機,椴松明確的回道。
「欸!!不是要大家一起玩的嗎!?」
各自行動的話跟在義大利的時候有什麼差別?!
「所以說那是明天。」
因為每個人興趣不同,第一天各自跑各自的行程也可以玩的比較盡興,所以當初他們才會這樣安排的。
反正大家一定打著行程無趣自行脫隊就行的想法,那不如一開始就先讓他們跑遍想去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因為作風的關係每個人都應該有找好想去的地方了。
「不管不管~一起玩~這是老大的命令~一起玩~一起玩啦~!」
「都那麼大的人就不要耍賴了。」
一拳獻給差點沒在地上打滾的混蛋老大,輕松甩甩自己跟對方頭頂同樣隱隱作痛的手,然後跟椴松一起帶頭上車。
「旅館的位置記好,晚上門口集合,以上。」
在各自放好行李後輕松看著與平常西裝打扮不同,身著各自風格服裝的兄弟們道。
「欸欸?!真的就這樣解散了?!哥哥我呢!?」
穿著廉價帽T的長男不滿的抱怨。
「去死怎麼樣?」
同樣穿著廉價隨興方便運動衣服的一松淡然的開口。
「好過份!我可沒記得有把你教成這樣沒血沒淚的孩子喔?!」
「不,就是這樣教的吧?」
畢竟是黑手黨,有血有淚在這行還怎麼混啊?
「嘻嘻......」
「糟糕中計了?!」
看到撇開臉偷笑的一松,阿松一臉挫敗的大叫。
「我先走了喔~」
「啊,我也有預訂行程,晚上見。」
而號稱最冷酷無情的情報組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後便揮手留下了剩下四人。
「我想打棒球!」
「走吧親愛的兄弟,讓我們在夕陽下揮灑青春的汗水,在入夜後潛入名為都市的叢林,盡情享受在這神祕國度的美好時光吧。」
現場組也勾肩搭背的離開,因為當初訂的時間不早,所以在天黑不能打棒球後還有時間可以去逛街。
「怎麼辦?你要跟我去目黑嗎?」
原本也想離開不過顧慮到毫無準備的大哥,一松還是好心的搭話。
「目黑?」
「寄生蟲博物館。」
「嗯~算了,哥哥我在附近打小鋼珠就行了。」
聽名字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地方,於是阿松揮揮手拒絕了一松的提議,在聽到對方嘖了一聲離開後便也開始在附近徘徊。
「哼哼~小鋼珠小鋼珠~說到日本當然就是小鋼珠啦~還有賭馬~」
愉快的哼著意義不明的小調,阿松隨興的在街上漫步,尋找著自己的目標店家。
「嗯嗯?奇怪?這要怎麼用啊??」
即便因為工作的關係會說一點日文,但阿松還是看不懂對外國人而言過於艱難的漢字,於是在放進鈔票後就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小鋼珠的控制匣門。
「大哥怎麼了?你第一次玩?」
正當他在對隨便亂跑的珠子感到困擾時,身旁一個聲音適時的傳入他的耳中。
「對啊,聽說很有趣,沒想到那麼困難......」
在他笑著回話後,看到向他搭話的人,阿松忍不住瞪大眼睛。
因為眼前的人雖然不是自家兄弟,但長相卻跟他們相像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對方似乎也這麼想,同樣瞪大眼睛看著他。
「應該不是弟弟們在整我吧?」
眨眨眼後對方如是說道,讓他明白事情似乎可能比他想得還要離奇。
「莫非你們也是六胞胎?」
「天啊這是什麼概率?今天可以中大獎嗎?!」
阿松試探性的詢問,然後在短暫的沉默後得到了雖然不是正面卻讓人能夠肯定答案的發言。
「阿松。」
「偶廋。」
連發音都完全一模一樣,是巧合嗎?
「啊啊~一起出門的話一定超精采的~」
一樣長相的人總共一打十二個走在一起,怎麼想怎麼壯觀。
「同感~聯絡看看?」
「等一下,我先來看能不能中大獎,對了這個的玩法是......」
於是在兩個人心滿意足的把放進機器的錢都輸光後,阿松便一邊跟著偶廋前進一邊打起了電話。
「吶吶~輕松~我們明天行程排好了對吧?」
『是啊。』
「可以多加人嗎~?我認識了新朋友~想讓你們看看~」
『好啊,十點飯店前。』
「六個人喔?」
『......我知道了。』
「在你那邊秋羅是秘書啊?」
等阿松講完電話後,偶廋才笑嘻嘻的詢問。
「算是負責行程吧?你們呢?」
「也算是~?老是把我們帶去哈囉卧~」
「哈哈~我也是老是被他壓著工作~真像啊~」
「明天幾點在哪裡?我要給弟弟們一個驚喜。」
「那十點在我們住的飯店前。」
「啊明天幾號來著?」
「五月二十四。」
「剛好是生日驚喜呢~」
「喂喂巧合到底要多少才夠啊?」
同樣是六胞胎,長著一樣的臉,名字巧合的相同,就連生日都一模一樣。
......應該不會吧?
「雖然現在問有點晚了,你們是做什麼的?」
「嗯?我們家沒有特別做什麼喔?六兄弟都是尼特~自宅警備員喔~」
「這樣啊?尼特?啊!!」
在為對方並沒有職業也如此巧合而感到慶幸時,阿松便又為了另一個巧合而大叫。
「什麼?怎麼了?」
「就是那個尼特嗎?!日本最和平的工作!!」
「欸~什麼什麼~原來尼特那麼有名嗎~?」
如果邱羅在的話肯定會吐嘲他吧?可惜的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於是他們一邊愉快的談話一邊向著賽馬場前進。
「呀~今天玩得真開心啊~」
打了小鋼珠也賭了賽馬~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去趟摸摸茶~
第一個回到旅館的阿松呈現大字形的倒在床上,臉上浮現著因為到居酒屋喝酒而出現的紅暈。
「嗯?已經回來了?有出門嗎?」
「一松啊~今天大哥遇到不少好事喔~明天的行程可以好好期待喔~」
翻身轉向門口,阿松十分開心的揮手,完全不像一開始要在飯店打滾耍賴的樣子。
「喂喂,都說了晚上要工作你還跑去喝酒,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等一下就醒了~你看他們不都還沒回來嗎~?」
「哼,我們提早回來了喔,親愛的兄弟們~」
「日本真棒~棒球棒球~野球拳~」
「喂!屎松!你把十四松帶去哪裡了?!」
「哼,去充滿大人童趣的神秘店家。」
「什麼啊~一松~他們也喝了不是嗎~這樣工作真的沒問題嗎~?」
打斷對方想要繼續怒罵的話語,阿松懶懶的在床上一邊滾一邊開口。
「沒問題沒問題~肌肉肌肉~」
「那麼一點酒精才沒辦法阻擋我們前往康莊的大道......」
「喂喂你們!不是說等一下要去工作的嗎?!」
看著除了一松以外的人全都紅著一張臉,才剛進房間的輕松馬上就不悅的叫罵。
「我不是現場~所以喝了也沒關係就是了~」
跟著進房間的椴松跟輕松一樣沒有喝酒,但還是拿著手機微笑道。
如果出差錯就死定了。
頓時會出現在現場的人心中都浮現出這句話,酒也頓時醒了一半。
「哥哥我算現場?」
在床上翻滾阿松不解的詢問,因為他也同樣感受到那股殺意。
「畢竟要先談判,如果失敗你就轉現場吧。」
敲打著手機,椴松十分隨性的回話。
「喂!」
「有什麼關係,不偶爾活動一下他都快要爛掉了。」
「喔喔!好欸!?」
相對於不滿的輕松,阿松一下從床上坐起,兩眼放光的看著兩人。
畢竟再怎麼不濟他坐著的也是老大的位子,在安全被放在第一位的狀況根本不能說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所以他才會被百般無聊的關在安全的地方,做著他完全不感興趣的文書工作。
「保護老大的工作就交給我這個左右手吧,絕對會毫髮無傷的把他帶回來的。」
微笑,空松向一臉擔心的輕松眨眼道。
「我也是!保護大哥!肌肉肌肉!!」
十四松也開心的做著伸展運動,大聲的表達自己的決心。
「那就拜託你們啦!來大鬧一場吧!」
「不,談判成功才是最好的結果,不好好幹你就死定了。」
適時的潑冷水降低三人腦袋的熱度,輕松一臉無奈的道,然後在語末將殺氣投向理應被好好保護的老大。
「知道知道~我會妥善處理的~吶!」
而像是沒收到對方明確指向他的殺氣,阿松學空松眨眼,然後看著輕松無可奈何的嘆氣。
「總之大致上就是之前說的那樣,準備準備最後確認之後就出發。」
見大家都安靜下來,椴松拍拍手宣布。
「喔~!」
首先是換衣服,整理該帶的東西,確認資料,再次說明流程及可能發生的狀況,接著才出發。
一切都如預想般順利,到達現場、談判、破裂,接著就是情報組以外所希望發生的戰鬥。
「呀~真的是好好的活動了啊~」
整理過後回到飯店,阿松十分愉快的伸著懶腰叫。
「啊啊,老大能夠如此滿意再好不過了,就算讓我因此光榮赴義我也在所不辭。」
「不要縱容這個白癡!要不是他事情早就結束了好不?!」
「精力充沛!!」
「......晚安。」
「記得時間啊。」
「啊啊,哥哥我可是很期待明天的喔?」
一打十二個人的生日出遊。
「為什麼要來這裡......」
「生日派對?生日派對?!」
「說是驚喜......」
「不要唉聲嘆氣啊~兄弟們~大哥難得把我們帶出來一定有什麼美意......」
「閉嘴啦糞松。」
「喔~來了來了~」
打斷弟弟們的抱怨,偶廋注意到飯店門口的六人,於是揮手讓對方注意到自己。
「早啊~」
「真慢啊~我的弟弟們都等得不耐煩了~」
雙方帶頭的老大友好的擊掌,完全不顧後方傻眼的弟弟們是如何的驚恐。
「欸?欸欸??欸欸欸欸??!!?!」
「怎麼回事?為什麼??」
「喔喔~?!肌肉?!」
「肌肉!!」
「哼,沒想到竟然有跟我們長得如此相像的兄弟,在這裡相遇莫非是命運?」
「大哥的驚喜真是讓人訝異,遼闊的土地上竟然有此巧遇也是奇蹟。」
「喵?」
「喵。」
「貓松哥你怎麼能那麼淡定啊!?」
「昨天有在巷子裡遇到過了。」
也幸虧是特別找了算是隱密的飯店,否則應該會引起不少人的注目,在大家混亂的發表完感想逐漸冷靜下來後,負責行程的輕松才看向手錶。
「預定時間都已經過了,趕快走吧。」
「啊,那我們就先失禮......」
秋羅聞言開口,然後受到了兩方人馬的注目。
「欸?」
「欸欸?不一起玩嗎?」
「一起玩!」
「既然是難得的相逢就好好享受這命運的一天......」
「嗯......」
「不對!你們仔細想想,我們可是尼特喔?不可能跟著觀光客一起進行各種高消費的活動吧?」
「關於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聽完秋羅的發言,看著與自己兄弟相同長相的人們露出失望的表情,輕松忍不住開口。
「對啊對啊~花費的話~」
家族的黑錢多的是根本不差這一點~阿松本來是想這麼說的。
「全都由提出這個意見的老大支出。」
但輕松卻在他說完之前幫他說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的方案。
「欸欸?!」
「謝謝阿松哥給我們的生日驚喜~」
在阿松反應過來前,椴松開心的回答。
「慢著今天的行程!」
「請儘管放心,你們的所有花費都算在我們老大的帳上。」
在阿松想抱怨什麼前,輕松微笑著對眼前錯愕的尼特們道。
「可是......」
市松和十四不安的看向十分不滿的阿松,而注意到他所招待客人的表情,他只好壓下心中的不滿。
一方面也是想起了他們小時候,一松跟十四松都還可愛的時候。
「出錢就出錢!提議的是我!你們盡量玩!」
咬牙握拳,阿松豁出去似的大叫。
「老大都這樣闊氣的發話了,你們也就不要多慮,放心享受這趟如夢般的旅程吧。」
而一旁的空松聽了之後勾起嘴角,對著尼特的六人拋媚眼道。
「雖然都很痛,不過他們家的次男痛得好帥喔。」
抖抖十分感嘆的道,然後引起了後方卡拉的不滿。
「不不不~抖抖~?你家的次男也是每天都像太陽般閃耀帥氣的喔?」
「沒錯,大家都是擁有同一張帥氣臉孔的兄弟,我們十二人都同樣擁有神所恩賜的完美面容。」
只是我才是最帥的那一個。
雖然空松這麼說,但他勾起的嘴角卻洩漏了他自戀的想法。
「決定就出發了~請各位跟上~」
而椴松十分明白的沒有去搭理他,揮著預備的小旗子招呼著身後的十人。
「雖然是包車,不趕時間。」
已經在車門口的輕松也在向司機解釋他們長相的問題後探出頭道。
但畢竟十二個人都有著同一張臉根本前所未聞,就算先打過預防針在看到一張張上車的臉都長的一樣時司機還是忍不住差點叫出聲來。
「你們是十二胞胎?」
等所有人都上車後,司機忍不住回頭詢問。
「不,只是剛好長得很像的兩組六胞胎而已。」
而作為老大的阿松和偶搜在對看一眼後開心的笑著回答。
這篇卡拉好正常喔不習慣(欸?
都是因為卡拉沒被欺負結果大哥被欺負了(欸
為毛打著打著大哥感覺變主角了?(欸
目前就先打到這~
七夕快樂~(喂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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