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面試官邱羅+尼特卡拉
面試官採音譯以做區別~
哼,今天的我也是,沉浸在孤獨與寧靜之中的神秘男孩,fantastic boy!
吃過晚餐,難得還想在外吹下冷風的空松走在街道上,隨著街燈一盞一盞的亮起,他也彷彿受到感染似的摘下墨鏡。
啊啊,感受著傍晚靜謐氣氛的,我。
走在水道旁,空松彷彿被防波堤的土丘從世界隔離般,直到看見有時會有流浪漢寄住的橋墩。
「去你他媽的混帳世界!上司客戶全都吃屎去吧!!」
西裝筆挺的男子對著空無一人的紙箱歇斯底里的大吼,聲音有點耳熟,但空松並不是那麼的確定。
「那個......」
側面是他所熟悉的臉孔,在逃跑前的觀察讓他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搭話。
「什麼?打擾到你了嗎?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迅速站直,推了下因為剛才失態而稍微歪斜的眼鏡,望著朝自己搭話的人,秋羅卻不免也愣了下。
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臉,對方似乎也是這麼想的,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是輕松嗎?」
空松疑惑的詢問,而秋羅則搖頭表示否認。
「抱歉你認錯人了,我是秋羅,你是?」
「啊,我是空松,抱歉認錯人了,你跟我弟弟長得很像......」
對話的同時他們仍不停打量著對方,比對著他們所認識的人。
臉孔不用說,氣質、聲音,雖然身高比他高上一點,但眼前的人不管怎麼看都很像在他一個順位之下那個認真的弟弟。
如果他真的去大公司工作的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空松想著忍不住勾起嘴角,然後因為怕失禮而趕緊將笑意壓下。
只有臉蛋像而已,其他一點都不像。
秋羅對比著自己辦公室的同僚,跟他同期進入公司和他不斷競爭著進步的同事。
他們有著相同的臉,可說是相反的個性,是朋友但同時也是競爭對手。
但眼前的人與他不同,全身散發出柔和的氣場,怯弱的像是站在獵食者面前的小動物一般。
比那傢伙可愛多了。
秋羅做出結論,然後習慣性的輕推眼鏡。
「相逢即是有緣,既然難得遇上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露出營業用的笑容,秋羅友善的邀請,而空松也似乎正有此意似的微笑。
與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不同,是如同孩童般的純粹笑容。
「那個,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店喔,一起去吧?」
「我明白了,請。」
伸手示意對方帶路,秋羅跟在對方身後,望著那和他一點都不相符的骷髏不禁失笑。
在他眼裡,那就像是小動物為了預防攻擊而做的偽裝。
因為沒有絲毫實質意義而意外的惹人憐愛。
「呦~空松~今天跟輕松一起?」
坐上椅子,矮子太看著眼前的青梅竹馬親切的招呼道。
「啊,他不是輕松喔。」
「欸?!」
「初次見面你好。」
雖然不喜歡這種路邊攤,但想想只是偶爾也無傷大雅,秋羅友善的向似乎是對方熟人的攤主打招呼,然後望著眼前香味四溢的關東煮。
「你好,我家的關東煮很好吃的,盡量吃吧。」
「那先來一份,再來壺酒吧!」
空松看起來開心的道,他喜歡自家兄弟,所以也會因為這樣的巧合而感到開心。
「很好吃呢。」
意外的。
秋羅讚嘆著,然後看著眼前的兩人都露出笑容。
「對吧對吧~」
「我家的關東煮世界第一啊~」
嘛雖然沒到那種程度啦。
雖然這麼想著,但秋羅還是配合著點頭微笑。
「呀~雖然長的像輕松~不過還真是個好傢伙呢~」
說著,他們開始聊起了兄弟們的事,像是在告訴他,又像是在閒聊。
「空松被石臼砸到頭?」
聽著他們的對話,在訝異為何綁架犯和人質為何可以好好相處時,另一個炸彈又隨即炸了下來。
「嗯,不過因為我很健壯,所以沒事。」
空松傻笑著回覆,但閱人無數的秋羅看得出來,他那自豪笑容後所藏著的哀傷。
「沒事就好,來,喝吧。」
雖然在意,但秋羅沒有想挖對方瘡疤的意思,所以只是舉起酒杯開口。
「嗯!喝吧~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知道對方在家裡的待遇後,秋羅也知道了為什麼他會那麼開心。
是把自己當成家人的替代品了吧?
雖然即使這樣也無所謂。
「吶,要讓我來養你嗎?」
拿著酒杯撐著下巴,秋羅談笑似的提議。
「欸?」
而空松理所當然的僵直。
「輕松也說過同樣的話吧?最糟糕的情況下由他來養你。」
而在提及這件事時,他確實感覺到了對方略帶期盼的視線,落到了作為輕松替代品的他的身上。
「嗯。」
「我的話,現在養一個人完全沒問題喔?」
跟那個還在努力找工作的人比起來,自己是成功的,可以說是菁英的存在。
只是在家裡多養一個人,根本不成問題。
「欸?那個,秋羅先生?」
你醉了嗎?
空松小心翼翼的詢問,對上秋羅藏在眼鏡後認真的眼神。
欸?為什麼?
自己明明只是個普通的二十歲童貞人渣尼特,怎麼會突然被眼前這個像是自己弟弟的男人詢問這種像是在求婚的問題?
「沒有醉喔,我酒量很好的。」
晃晃手中已經空了的瓶子,秋羅微笑著回答。在他看來,空松才像是快要不行般的滿臉通紅,連視線都似乎開始迷濛。
「那為什麼......?」
「為什麼呢?」
看著空松因為腦袋混亂而加速自己的暈眩趴倒在桌上,秋羅重複著對方的問題,望向空松身後和自己相仿的身影。
「你就是輕松吧?」
看著穿著綠色襯衫的人將空松搖醒,秋羅禮貌的微笑。
「......你好,我家的次男給你添麻煩了。」
輕松警戒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然後同樣禮貌的回應。
因為有著和自己過於相似的氣息,所以知道不能放鬆大意。
「嗯?輕松?」
努力的睜開眼睛,感覺被從桌上扶起,空松疑惑的喚道。
「起來,回去了。」
瞪了一眼空松,輕松拉扯著對方的手臂,想讓他搭著自己站起。
「喂,等一下,錢還沒有--」
「我來付就行了。」
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坐在一旁的秋羅微笑著,溫柔的開口。
「欸?」
「是嚇到你的賠禮,跟陪我的謝禮。」
在另外三人訝異的視線中,秋羅拿出看起來十分高級的皮夾,將大鈔放在桌上。
「剛才的提議還請你好好考慮。」
然後起身,在示意後離開。
「搞、搞什麼啊?那傢伙。」
輕松不解的望著秋羅離去的方向碎唸,矮子太則沉溺於終於能從他們身上收到錢的感動之中。
「空松?他讓你考慮什麼?」
支撐著空松走回家的途中,拍拍似乎有些混亂的次男,輕松不悅的詢問。
「他說要養我......」
繼輕松之後的第二人,在他認為自己被大家討厭的時候。
這是否是他除了家裡外唯一的退路?
「......你要給他養?」
音調比平常要低上許多,那是輕松生氣時的語調,但由於醉昏了,空松沒有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
「因為他很像輕松,突然被這麼說的時候,還真是嚇了一大跳呢。」
「喂!」
「他會不會是,因為輕松不喜歡我了,所以上天給我的另一個輕松?」
沒聽到輕松的聲音似的,空松朦朧的說著,然後被大力揪住了領子。
「嘖!空松!我沒有不喜歡你!也沒有另一個輕松!少胡思亂想了!」
輕松在對方的耳邊大叫,然後看著空松不解似的眨眼。
「輕松?」
「你也喝太醉了吧?」
吹了會冷風稍微清醒後,被對方聲音吵醒的空松只是不解的確認,然後被壓住肩膀,穩住重心。
「怎麼了?」
腦袋還有些暈呼,望著眼前似乎在生氣的輕松,空松不解的詢問。
「既然醒了就給我聽清楚!」
「啊,是。」
「不要隨便跟陌生人喝酒!除了我以外不准讓其他人養!不要自己一個人隨便胡思亂想!」
「我、我知道了。」
「還有!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啊......」
音量隨著談話的重要性上升而降低,靠在對方的耳邊,輕松惡狠狠的道,氣勢滿滿卻中氣不足。
「輕松......喜歡我嗎?」
而空松彷彿很意外似的眨著眼睛,手僵直的舉起卻不知該如何是好般停在空中。
「......怎麼可能不喜歡啊......」
我家的次男,不像哥哥的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愛著兄弟們的空松,
他所心愛的人。
然後一個梨子就能讓你忘記他的存在了(喂
秋羅不愧是處男超令人煩躁的wwww(欸
後來大概是秋羅跟輕松的卡拉爭奪戰吧wwww
不過在拿到東西之前我是不會動的(喂
以上~
感謝點閱歡迎留言~
我要找多點地方存文(?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